西径山里的园圃守望者——青籽树民宿开门迎客

这一切,也可以用十个字概括——共生模式与在地化运营

麻麻花的山坡进入南峪村的第3个年头,段春亭不再为村民们的脱贫增收发愁。在农产品行销、管家收入和合作社分红多重作用下,村民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南峪村的旅游扶贫模式也被政府立为标杆,前来参观学习的人络绎不绝。他说,如今南峪村还有4户9人贫困人口,今年年底即可全部实现脱贫,分红还能翻上一番。

青籽树是稻香山谷田园综合体的重要组成部分,旨在通过老宅改造,带动当地旅游经济的持续有效发展。“我们投入管理运营,佰盛集团投入资金,当地村合作社投入闲置农宅,用提档升级后的精品民宿服务,盘活乡村闲置资源,收益与当地老百姓合作分成,是一种新型村企合作的共生模式。”隐居乡里创始人陈长春认为,优秀的管理经验与运营方法,能够把乡村闲置农宅、农副产品、文化生活等显性资产与隐性资产全部盘活,通过北方民宿学院的高密度培训,提升当地村名的服务能力,同时兼顾了运营者、当地村民、投资商三方的利益,打造可以在乡村迅速复制的乡村度假模式。

图片 1

这家因当地山野间特有的调味品“麻麻花”而得名的农家院,是近两年京郊休闲游的好去处,每逢节假日常常一房难求。

像隐居乡里其他的小院一样,青籽树沿袭民宿的自然、历史特点、设计理念,又很好地释放了建造者的情怀。外部保留原有农舍建筑及院落围合的外观,内部北欧风格装修,舒适和自然结合,追求有品质的极简,既有格调又能满足现代都市人对居住舒适度的需求,与自然共生的住宿体验更能最贴近生活本源。

陈长春是陕西人,同时,也是离开陕西的人。考取大学、入伍从军、创办旅行网站、深耕乡建领域、做民宿……离去与归来,是陈长春以及许许多多的游子面临的抉择。

这种冲突,化解究竟该如何?

▲媳妇岭俯瞰整个神南镇

……

2018年7月31日,新华社对麻麻花的山坡进行了定点报道,精准的设计改建让一栋栋30年房龄的农家院变为诗意栖居、让乡村脱贫、让村民收益,瞬间收获10万+阅读量和数千点赞,还在评论区勾起无数人的乡愁与共鸣。

▲改造后的院落

在这种理念的引导下,隐居乡里的第一个项目山楂小院诞生。朴实的房屋、地道的乡间食物、烟火气与轻奢感并存的体验让它备受好评,甚至有顾客调侃“永远订不上的山楂小院”……以此为出发点,隐居乡里先后打造了先生的院子、麻麻花的山坡、姥姥家、桃叶谷、青籽树等百余个院子。

在家乡父老眼中,陈长春是用来教育孩子的励志典范:他出生在渭河平原上的一个小村庄里,祖祖辈辈都以务农为生,直到离开家乡读大学,才得以见到村庄外的花花世界。大学毕业后,他进入部队工作、复员后又办旅游网站、开发农家院,一路走得稳健又踏实。今天,他身上仍有一脉质朴恳切的秉性,谈话间让人倍感亲切,就像陈忠实笔下的白嘉轩。

▲华北第一洞漂

01 隐居乡里,最好的商业与情怀

今天,在新一轮乡建热潮下,当我们谈论乡愁时,我们究竟在谈些什么?

▲在小院里惬意的下午茶时光

陈长春接受NETVAN采访

从南到北、从城到乡转了一遭,数不清或精致、或壮美、或朴实的风景在我们的镜头里定格,但比风景更动人的,是创造风景的人。因为他们心中怀有不灭的火种,因为他们扎扎实实地耕耘,更因为他们把希望分享给更多人,我们才得以看到越来越好的可能。我们想知道,他们心中的美好生活意味着什么,这或许会让我们透过时空,提前看到未来的模样。

03 还乡,不再是遥远的乌托邦

隐居乡里

▲保留有农舍原有的门楼结构和外观肌理

“其实乡村和自然是唤醒人性最好的区域,尤其是孩子,孩子到我们田野里面,他天然的快乐,不需要给他蹦床、滑梯,他看看蝴蝶、看看毛毛虫就很开心,他掰个玉米就很开心,他去玩水、扬沙子、赶羊就很开心,玩一天都不会觉得累。”

南峪村党支部书记段春亭接受NETVAN采访

三妙峰景区,可以说是顺利村的“后花园”,走路2分钟距离,成为了当地人和周边游客的观光胜地。此外,距离村落5公里外,还有目前华北地区唯一的山洞漂流:华北第一洞漂。

听起来,这和近几年兴起的“田园综合体”概念很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此外,隐居乡里和村民们共同搭建了一套完整共生的服务体系。从直接为客人服务的管家大姐,到蔬菜、粮食的供给,再到提供看车、引导等外围服务,每一个村民,都会从中获取强烈的主人翁意识。

作为一种依托互联网、通过共生模式与在地化运营构建的乡村建设实验,隐居乡里用民宿这一个微小产业落地模型打开了乡村另一种生长方式,未来还要围绕民宿的衍生消费链条,激活更多乡村的原生资源,通过孵化强大的中国乡村集体经济,让进入乡村的资本与运营商和当地村民都实现合理分工与合理获益。在国家大力发展农村经济、实现乡村振兴的今天,这是一种极具创造性与可持续性的乡村建设模式。

比起民宿,陈长春更愿意把隐居乡里旗下的项目称为“院子”。

将对乡野的全部理想,装进一座院子

▲见证村落变迁的百年青杍树

“我们不仅仅是在做民宿,我们是在分享民宿以外情感的回归,城里人的梦在乡村,乡村里很多人的梦也是城市,我们就从城市转变到乡村。”

小院预定:搜索“隐居乡里官网”, 直接下单

青籽树,是隐居乡里运营的第八个项目,由河北佰盛集团开发,位于河北顺平县一个有着400多年历史的古村落——顺利村,有8个古宅改造的小院,近日正式开门迎客。

然而,在随后的二十年中,变化纷纷袭来,让人措手不及:青壮年外出务工、田园荒芜、留守儿童、空巢老人……“城市在发展和繁荣的同时,它在一步步凋敝、衰落,家园荒芜、满目疮痍的感觉。”

一位麻麻花的山坡的老朋友告诉NETVAN,“他来了以后感觉就像家里有个乡村亲戚,管家就是远房大姐,到了季节还想走亲戚。”故园、家乡、亲人,这恐怕就是我们心中最理想的乡村吧。

目前共开放有6个院落

用陈长春的话说,就是“由我们这些小院,慢慢依托一个村庄发展成一个田园综合体,而这个田园综合体它是长出来的,一点点克服掉乡村所有不利的因素,吸收有利因素,然后成长为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有趣的利益共同体和娱乐综合体。”

陈长春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有意识地和一些亲子自然机构携手,在隐居乡里的院子中融入教育元素。今年夏天推出的”宫崎骏的夏天”和“爸爸去哪儿玩”就是最新鲜的尝试,前来体验的孩子们在欢声笑语中训练生活技能。

▲干净敞亮的卫生间

浪漫又务实,是陈长春性格中对立又和谐的部分。他心中涌动着想要为乡村做些事情的激情,却更清楚仅靠情怀无法实现田园牧歌梦

政策红利加身、市场需求提升、行业热度激增,诸多有利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就是大量资本涌入、民宿数量井喷、行业标准渐趋规范。据不完全统计,截止至2018年上半年国内共有民宿20余万家,而这项统计在2016年年末还只有区区5万家。

或添加微信咨询

在此处,或是在别处,不过是一种选择,带着外来者的目光,找到乡村与现代人生活的联结点,让乡村重新贴近人的情感,或许是重塑乡村精神价值的必经之路。

比起运营范围广、维度大、难度高的田园综合体,它就像是在一块未开垦的田地上稳扎稳打、慢慢趟出一条路,用陈长春的话说,那就是“由我们的民宿小院,慢慢的依托一个村庄发展成田园综合体,而这个田园综合体是长出来的,它一点点克服乡村不利的因素,吸收了有利的因素,然后成长为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有趣的这么一个城市人能快乐,乡村人能赚钱的利益共同体和娱乐综合体。”

隐居乡里“青籽树”民宿

这是隐居乡里的第十个乡村改造项目,也是他们落脚陕西的第一步。这片秦岭南麓的古旧村落,能否像此前的项目一样获得口碑与效益双丰收,仍需时间验证;但对于其创始人陈长春来说,这次尝试也意味着回归。

南峪村村民

预订电话:13810025831

02 在山川、溪流与清风中,回归教育本真

管家大姐和她拿手的豆角焖饭

隐居乡里,从2015年开始,在北京延庆、房山到河北涞水,已陆续改造运营了山楂小院、云上石屋、桃叶谷、姥姥家、先生的院子、麻麻花的山坡等多个项目的60个精品农家小院,创造流水超过2000万元,解决当地劳动就业逾200人,当地农民平均综合收入翻两番。其中,隐居乡里的管家,大多是村里四五十岁的妇女,在家门口就业的她们拥有体面、稳定的工作,且收入十分可观。

不考虑商业的乡建只是设计的狂欢,隐居乡里的这一波操作投入较少、收益快、可复制性强,将简单场景演绎出无限可能,堪称业内标杆。若深入挖掘,便会感悟到爆红背后是一系列严丝合缝的商业逻辑:通过优质的运营与管理体系,盘活乡村闲置资产,形成利益共同体,让置身其间的每个人有利可图又不唯利是图。

今天的南峪村,村民们津津乐道于这样一个故事: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忙碌午后,管家大姐收拾好房间,又从村口接来了新一批客人,安置妥当后正准备离开,却发现一只小鸟撞死在玻璃上。她深感心疼,于是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坑,轻轻将小鸟的尸体埋好。在大姐眼中,这本是平常的举动,而无意间目睹这一切的客人却为之深深动容。

青籽树是由河北佰盛集团开发、隐居乡里运营的高端精品民宿,隶属于河北佰盛集团打造的稻香山谷田园综合体项目内的共生式乡村运营板块,隐居乡里负责其中的民宿运营以及乡村软件建设,佰盛负责投资操盘整体项目以及周边旅游资源开发等。目前该项目是保定市第二届旅发大会重点观摩项目,是雄安新区的亮眼“名片”。

彼时的乡村旅游,正处在尴尬的转型期——农民自发经营的农家乐简单粗糙,远不能满足城里人消费升级的需求。他敏锐地瞄准供给与需求的矛盾,“让城里人充分能够体验到田园生活气息,又能感受到城市里的便捷度和卫生度。”

“首先从生态文明方面,其次是从人文文明方面,然后一点点去通过政府和我们这些企业的努力,把已经失落的东西重新找回来,或者把残存的东西去培养放大”,在陈长春看来,当这些改变在无形中慢慢发生的时候,沉睡的乡村也就会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复活。

村里有古树,有千亩稻田,值得一提的是稻田中央的稻田餐厅,目前尚属华北最大,是结合中国的农耕文化、稻作文化,以稻田为主体景观的美食艺术空间。未来,在这个稻田平台上,还可以做各种活动,稻田餐会、稻田舞台、稻田剧场,稻田婚礼等。

这些话语,来自隐居乡里的运营经理、管家大姐、客人,甚至是村里做豆腐的大哥……置身其间的普通人们让我们看到:老屋还在、院子还在、村口老槐树还在、热腾腾的人情味还在……

一路上,明晃晃的太阳、爽利利的蓝天、道路旁半尺高的杂草和肆意生长的无名野花,都散发出一种蓬勃的生命力与质朴之美,一个多小时的行程下来,不禁让人感觉心胸疏阔、豁然开朗。

▲改造前的院落

如果,故乡有了向往的一切,你会选择留下来吗?

这听起来和近几年兴起的“田园综合体”概念很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图片 2

亲近自然、感受一花一草的智慧、在“没有围栏的学校”中肆意奔跑,或许就是弥补现行教育短板最有效的办法。陈长春注意到了这一点,在院子中有意融入教育元素,“宫崎骏的夏天”和“爸爸去哪儿玩”就是新鲜的尝试,前来体验的孩子们在欢声笑语中训练生活技能。
未来,隐居乡里还会和一些专业教育机构联合,依托现有底版,探索有机农场、短期的夏令营和农业教育,围绕小院客流实现边际价值的挖掘,形成在地化的运营服务体系。

然而,在竞争压力巨大的城市里,关于教育的焦虑甚嚣尘上,起跑线越来越提前,“可能现在我带着孩子去感受世界,她同龄的孩子在学英语、学美术、学游泳,这两种生活有时候是很矛盾的。”

▲稻田餐厅,享受田间自然的美好

70年代出生的陈长春,见证了乡村昔日的美好,也同样目睹了日后的衰败。“我小时候乡村基本是原生态的,可能过了5到10年也没有任何变化,每年夏天都会有知了叫,每年冬天会看到冰雪,门口的老槐树一直就是那个样子”。

隐居乡里瞄准的,正是供给与需求之间的巨大缺口,“让城里人能够充分体验到田园生活气息,同时又能感受到城市里的便捷度和卫生度,这样一种高品质的结合,是真正能够满足城里人度假需求的”。

▲正在培训中的小院管家

在工业文明与农业文明的博弈中,二者力量悬殊显而易见,和金钱、资源、梦想、机遇相比,回忆与情感则显得缥缈了许多。于是,伤感过后,我们多半还是会把乡愁装进行囊,奔赴奋斗的城市。当机器轰鸣唤醒每一个清晨时,总有古村、旧人消失在日落时分……

保定南峪村,这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落魄”村庄,以高调的姿态在网络上引发一大波热议。

▲霞光倾泻在唐河湾

“我第一天到村里去的时候,村委会的一个大姐说,今天你们来了真幸运,我们有肉吃,今天我们炖的大排骨。”

图片 3

▲舒适温馨的内部环境

“对我的好处就是年纪也大了,原先是个打工的,现在打工没力气了,干这个比打工划算。”

2015年11月,隐居乡里的第一项成果、位于延庆刘斌堡乡下虎叫村的山楂小院改造完成。与普遍印象中的民宿相比,山楂小院简直又“破”又“土”,但一经推出便备受好评,“永远订不上的山楂小院”几乎成了这里的标语。从开业至今,山楂小院在节假日和周末始终保持着99%以上的入住率,堪称民宿界的传奇。

▲稻田旁边的鸡窝咖啡馆,野奢而惬意

从这个角度出发,应该就能很容易理解:为什么隐居乡里的用户画像中,亲子家庭是占比最高的一部分。

陈长春给出的答案很简单,“让大家的生产方式接近,让村子里所有的老百姓都参与、要受益,也就是说,能够实现共生的业务模型。”隐居乡里·麻麻花的山坡,运营经理张科解释道,“可以说是全村人都有参与,年底的时候,村里会给每个人分红,参与我们民宿的管家大姐,每个月还有工资收入。”

除了青杍树民宿项目,未来,隐居乡里与佰盛集团联手还将陆续推出鸡窝咖啡、稻田餐厅等充分融合田园气息的休闲消费场所,另外附近由佰盛集团提档升级后的景区三妙峰,华北第一洞漂,媳妇岭,傣家楼,集装箱美食盒子等,也将面向北京、天津、河北等地的高端客群提供全方位旅游休闲服务,打造成京津冀区域乃至国内有高度、有影响力的国际田园休闲度假区。

那些背井离乡的人,终有一天也会回来,就像是春天到了,繁花一定会盛开。

苦心人,天不负。2014年11月,段春亭终于等来了属于南峪村的机遇。

▲稻田日出,金撒大地

2019年8月,楼房沟精品民宿正式开门迎客。

山楂小院建成后不久,曾有一名村民提着几只小松鼠找到陈长春,问他“你们要不要把这个做了给客人吃?壮阳的。”陈长春给了他200块钱,随即打开笼子放走了小松鼠,“松鼠在山上好好活着,就是我们最好的演员,小孩子来了以后看看松鼠,我们的房子就更能卖上价了、玉米也能翻十倍,就有更多赚钱的机会。”这一席话被村民牢牢记住,到现在,村子没有一个人去捕杀野生动物,大家会自发地爱惜和维护自然环境。

截至2018年8月底,隐居乡里成立两年半已累计接待8万余人次。年底还会在河北昌黎、北京怀柔喇叭沟门、河北承德、成都青白江、陕西留坝、贵州习水等地落地新的项目,预计届时投入运营的村落将超过12个,精品度假小院将达120多家。

秦岭深处的楼房沟

影视出身的王叔,理智且善于思考,近几年却因为女儿的教育问题格外困惑。他相信外面的世界比书本更精彩,便制定了“百城计划”,决定带领孩子们去感受外面的世界,“我们去了三国的赵云故里,在正定,那是一个千年古城,她进去后能直接认出赵云、张飞;还去了漠河北极村,在祖国最北端写了明信片寄给爷爷、妈妈。”

青籽树的名字取自村里那棵200多岁的古树,据称,这棵百年繁茂的古树,每年只开一半繁花,次年再开另一半。

4月,我们拍摄结束离开延庆时正值花开,陈长春在朋友圈发下这样的句子:

“一个院子安排一个管家,把这个院子的里里外外全部打理,就是我们总结的端茶做饭、迎来送往、打扫庭院。这种在地化的服务,一来让客人感受到非常浓烈的村民和自己打交道的关系,另一个极大降低了我们运营管理的成本。”

2018年始,在袈蓝公社的引荐下,NETVAN用为时一年的时间,跟拍隐居乡里数个院落,采访参与其中的不同角色,拍摄出这部《家春秋》。记录下一座座院落的四季流转,一群人的探索前行,以及一种情感的复归与重生……

这恐怕就是隐居乡里最能打动人心的地方。与台湾地区“民宿主=物业主”的身份不同,大陆的民宿主多为租赁地产经营。这样的身份使得他们带有天然的客居色彩,融入乡间的过程,也往往充满了五味交集的体验。而隐居乡里真正做到了与当地人良性互动,让置身其间的每个人有利可图而又不唯利是图。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